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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易研究院:俄罗斯困于制裁,加密圈同样面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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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俄罗斯对乌克兰展开军事行动后,以美国为首的多个国家和地区逐渐介入冲突,相继宣布在金融和贸易领域对俄罗斯展开严厉制裁:

俄罗斯部分银行被排除在SWIFT之外,PayPal屏蔽俄罗斯主要银行和部分用户,万事达卡(Mastercard)和维萨(Visa)宣布停止俄罗斯业务,而奥迪、宝马等实体企业也相继宣布停止为俄罗斯供货,或停止当地生产业务。部分俄罗斯富豪的海外资产,更是被直接冻结或没收,据意大利经济财政部对外宣布,已没收境内价值1.4亿欧元的俄罗斯富豪资产。

在俄乌谈判取得突破性进展,或事件迎来尘埃落定的终局之前,制裁范围及力度有着进一步强化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关于“俄罗斯通过加密资产突破制裁封锁”的讨论愈演愈烈。

一、比特币兑卢布现高溢价,资金流向加密资产?

2月26日,美欧领导人发布联合声明,决定于近期内将部分俄罗斯银行移出SWIFT(金融报文传输系统)。这一举措,也被称为针对俄罗斯进行制裁的“金融核弹”。

成立于1979年的SWIFT,是全球领先的安全金融报文传送服务提供商。虽然其本身是中立的,但却必须遵守欧盟法规。早在2012年,SWIFT便被禁止向受制裁的伊朗提供服务。

在被SWIFT除名的四年中,伊朗的经济和法定货币汇率受到了较大的影响:伊朗原油出口数量在当年和次年分别减少了17.2%和42.2%,作为资源型国家,石油等能源出口受阻,导致其经济大幅下滑(制裁取消后原油出口增加了近80%,GDP反弹13.4%)。另一方面,伊朗法定货币兑美元的汇率大幅下行,通胀水平一路飙升。由此可见,“金融核弹”的名号并非无的放矢。

虽然俄罗斯自2014年便开始采取各类防御措施,包括增加黄金储备、降低美元结算比例、开发本土金融信息传递系统等,但被SWIFT剔除依旧会对俄罗斯的能源出口、法币汇率、通胀水平及金融市场稳定造成较大冲击。俄罗斯前财政部长曾在2014年表示:遭到SWIFT系统除名一年后,俄罗斯本国经济或将萎缩5%。

多方制裁的“围剿”之下,俄罗斯的破局选择成为关键。市场上也逐渐出现“俄罗斯会选择加密资产来规避制裁”的观点。比特币在俄罗斯P2P交易所出现1.8万美金的高溢价,以及2月28日比特币涨幅超14%的强势抬头迹象,似乎都成为这种观点的强力佐证。然而据Chainalysis数据显示,以卢布计价的加密资产交易量并未出现明显增长,而且花旗银行的报告中显示:俄罗斯近期的比特币日平均交易量大概为210枚,约占据比特币全球现货总交易量的1.75%。此外,链上数据方面也并没有显示出俄罗斯资金涌入加密资产的迹象。

二、加密资产当下难成俄罗斯脱困良方

不可否认,加密资产正在逐渐获得越来越多的主流认可,在底层基础设施、上层应用、市值等多方面均获得了长足的进步。但目前为止,加密资产无法成为俄罗斯走出制裁困境的途径。其原因主要为以下几点:

首先,虽然在去年诸多利好的推动下,加密资产总市值一度逼近3万亿美元(2.97万亿)大关。但随着行情逐渐走弱,比特币当前市值已缩水至7400亿美金左右。

对比鲜明的是,俄罗斯在全球排名前15的经济总量:俄罗斯2021年GDP总值为130万亿卢布,折合1.77万亿美元, 原油出口额为1101.19亿美元。显然,比特币及加密资产的体量,目前还无法承载来自俄罗斯的交易、结算、资金流出等金融需求。

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期间,俄罗斯的净资本外流为1510亿美元,此次净资本流出量还会有所增长。但加密市场显然暂时无法消化从俄罗斯溢出的大额资本。

放眼全球来看,加密资产大概占据全球资产总量的3%左右,在各经济主体的博弈中,眼下仍然无法成为主角。

其次,各路加密资产想绕过属地监管,驰援俄罗斯的难度正在不断加大。因为加密资产已经逐渐出圈,为主流视野所关注,各国政府部门和金融机构对加密资产的认知也在不断加深,各种链上追踪加密资产动向的手段也更加专业和完备。

在监管不断完善且主流平台的KYC系统日益成熟的情况下,越是大金额的加密资产交易,越难以躲过制裁发起者的审查和追踪。区块链分析公司Chainalysis的工作人员也表示:美国和世界各地的其他制裁政府可利用链上分析工具,为俄罗斯利用加密资产规避制裁做好准备。区块链的透明度与链上数据分析工具的结合,可以确保制裁仍然是一个可靠的威慑手段。

同时,虽然比特币有着“数字黄金”的称号,但其当下本质依旧为风险资产。在2021年主流资金的大规模进场后,加密资产与美股的关联性正在增加,受国际局势和货币政策的影响也在逐渐加大。从本次俄乌局势恶化之下,比特币和黄金南辕北辙的走势即可看出:在主流资产眼中,比特币更多的是作为提升投资组合多样性的金融产品,而非充当避险选择。

三、俄罗斯置身困境,加密资产面临选择

虽然没有数据证明,俄罗斯会将加密资产当做是破局的选择,但各国金融当局依旧接连对此进行了表态:

欧洲央行行长表示,监管机构要防止俄罗斯借助加密资产规避制裁;

美国财政部长耶伦警告称,加密资产需要关注逃避制裁的渠道;

日本金融厅(FSA)也表示正在阻止被列入黑名单的俄罗斯实体通过使用加密资产逃避制裁。

目前来说,加密资产虽然具有去中心化的属性,且处于中立地位。但加密资产交易平台,以及各类服务商却要受制于经济主体的监管,有配合金融当局审查和实施制裁的义务。

例如:USDC发行商Circle公告表示,将暂时禁止俄罗斯账户的所有法定支付;硬件钱包Trezor表示,在实施制裁后已经立即停止向俄罗斯发货;Coinbase也表示:将屏蔽受制裁地区IP注册、访问或使用相关服务;而NFT 交易平台DMarket更是直接宣布,将会冻结来自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用户的NFT资产;虽然Kraken等交易所拒绝了乌克兰副总理封锁俄罗斯加密资产账户的请求,但依然声明 “美国国务院下令”这种情况不在承诺之内。

当下,俄罗斯置身制裁困局,加密行业同样面临着两难选择:

一方面,加密行业的原生企业无法置身事外,无视金融当局的审查及配合制裁的需求。而类似于DMarket平台冻结用户资产的行为一旦大范围出现,势必会对“去中心化”、“加密资产在所有权上优于传统资产”等说法产生巨大冲击;另一方面,部分投资者受市场弱势下行影响,无比期望俄罗斯方面资金涌入加密资产,从而提振市场。

需要注意的是,一旦俄罗斯资金出现通过加密资产逃避制裁的倾向,那么比特币与主流机构和金融监管的蜜月期也将就此终结,情况会愈发复杂。然而,伴随着天然气和原油价格持续上涨,本就通胀率爆表的美国和欧洲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强硬地坚持推行制裁措施,只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因此,不排除俄乌谈判取得突破性进展后,对峙随之缓解的可能性。

目前来看,无论是市值占全球总资产比例,还是持有人数占全球总人口比例,加密资产确实无法成为强强博弈中的关键性因素。但是加密资产的优异特性,决定其在未来依然充满想象力。区块链技术和加密数字应用,整体预期值仍然高于其他新生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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